说到这里,喻芝悄悄地压低了声音:“也许这么说,政治不正确。但是现在经济如此之差,清华北大毕业的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你让这些年轻女孩子们怎么谋生呢?即便是我们警察,现在对于这种外围擦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然后呢,第三,你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小薰肯定不是真名。那包养她的那个老男人呢?小薰有没有提到过他叫什么,姓甚名谁?你什么信息都没有,我想查也……”

        裴小易打断了喻芝,他说道:“老男人的名字没有,不过似乎有个外号,小薰一直叫他老头子。”

        裴小易只顾着搜索自己的记忆,此刻没有盯着喻芝的脸。

        如果此刻他看向喻芝,就几乎一定能发现,喻芝原本冷白的面庞,突然变得微红;而这微红一闪而过,马上她又变得恶煞煞的。

        “我说过了,查不了就是查不了。”她端起桌上剩下的小半杯长岛冰茶,一饮而尽。随后下了凳子,作势就想走。

        “你不能走!”裴小易急了。

        随着他刚刚重新回忆重新描述小薰被凌辱的那些故事,他现在已经很愤怒了。

        他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席吟是那个可怜悲惨的人啊,越想越觉得自己屈辱地顶了朵绿帽子。

        他劈手抓住喻芝的胳膊,随即被对方不耐烦地甩开。

        他再抓,喻芝再甩,此刻她用上了军体擒拿的手段,一个反手,几乎让男人失去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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