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啥,那个女警带了两三个小年轻,说话倒是很客气。但是吧,”陆雪洛目不转瞬地看着高速,但别起小嘴:“我看的出来,我爸还是很紧张。那天警察走了之后,他一直和繁彩姐打电话。”
裴小易心想,杨繁彩不就是你的后妈么,你们家的称谓可是够乱的。
他又想,按小丫头这么说,喻芝是真的在调查绿洲集团了?
可她老公就是绿洲的啊,她能那么铁面无私?
想着想着,他又开始发散:如果喻芝真的在查绿洲,那么那天,在更衣室的事情,莫非是她刻意为之?
挣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裴小易一路上话就不多了,脸也阴沉沉的,脑子却一直转,转速是如此之快,以至于他晕乎乎的——直到小丫头把车停好,他才反应过来。
“啊?到啦?”他猛地抬头问。
面前赫然是一个新古典主义的酒店大堂,两三个穿着齐整礼服三件套和白手套的侍应生在帮客人们开车门。
旋即,裴小易这边的车门也被侍应生打开,他下了车,看到旁边小丫头把车钥匙交给侍应生,也下了车。
他这才注意到,这家酒店明显比他想得更为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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