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那挺硬起来的性器磨着,磨着那水淋淋的穴,和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尖。
看着她身体开始泛红,咬着唇抵挡,抓着他手臂的小手抖得更厉害。
眼看着妹妹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就笑着放缓速度,直接把性器抵在她的阴蒂上。
下面不动了,上面也停下嗅吻,只用双手放在她的腰肢上轻揉。
许翘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哼唧,仰着脑袋像是在抗争什么,急得双眼都泛着红。
喉咙开始变得干涸,身体也跟着越来越热。
她身上就像是百万只蚂蚁爬过,疼得地方还在疼,痒的地方变得更痒了。
痒意在侵蚀着大脑,浑身都叫嚣着给个解脱。
“许砚……”
她叫他,语气有些委屈,可还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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