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这歇着。”她用袖子随意擦了擦椅面,灰絮飞起来,呛得自己咳了两声。

        Ling站在门口,看着Orm背对着她时微微发僵的肩膀。

        那把躺椅她见过,Orm以“看着就碍事”为由,让侍女不要打扫。

        此刻却被她擦得露出了竹条的原色。

        “这不合规矩。”她的脚步停在门口,家主警告过,影子是工具不能越界。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Orm背对着她整理床铺,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晕在我院子里,我可不会救你的。”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因为我没学医疗术。”

        灯笼的光透过纸窗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Ling看着Orm的背影,她正用手指绞着床单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忽然想起昨天修围栏时,Orm被木屑扎了手,皱着眉说“这点小伤也要处理?”,此刻却因为她手臂上的血渍,连语气都比平时急了半分。

        “……好。”Ling轻轻应了声,扶着墙把躺椅挪到离床不远的地方。

        解开忍具包时,左臂的伤口又开始疼,她咬着牙没吭声,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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