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何夫子,脸色铁青,眼中掠过一抹阴狠,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词比方才的那首诗更胜一筹,胜在情真意远,意境无瑕,他心口一堵,却硬生生把赞叹咽了回去。
台下的书生们,或咽口水,或低下头不再直视,心头泛起同一个念头:
这样的才情,若真是出自一个赘婿之手,那他们又算什么?
顾长卿呆呆地瞪着苏怀谨:这小子怎么随便就能背出这么一首?
唉,早知道就死记下来,那此刻被二小姐另眼相看的,是他顾长卿,那该多风光啊!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又酸又悔。
魏清妍纤手轻捏在案边,目光静静落在苏怀谨脸上,她素来不吝于承认别人的才情,而此刻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便宜姐夫,确实才情了得,方才那首诗已是佳作,这一首词,更是意境清绝,情韵悠长。
念及此处,她心头微微一颤,想起自己下午苦思冥想之下,才将那三句残句勉强补齐,与眼前这两首相比,简直一个是泥土里费力雕琢的瓦片,一个是信手拈来的美玉,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她原本心底那股被当作棋子的哀怨,不由自主地淡了几分。
“这首词如何?”
念毕,苏怀谨淡淡一笑道。
张夫子和另外一位夫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惋惜:如此才华横溢之人,却甘愿去当什么劳什子赘婿,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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