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她踩着高跟鞋目不斜视地走进顶楼那间俯瞰众生的办公室。

        我则拐进楼下实习生扎堆的格子间。

        “哟,小周,脸色不太好啊?昨晚累着了?”财务王姐端着咖啡,意有所指地笑。

        “健身过头了。”我扯了个笑,把领带紧了紧,“姐,上回那个报表……”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波澜不惊,甚至可以用枯燥来形容。

        那张能给我带来五十万的床,连同床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似乎都被遗忘了。

        顶楼办公室的灯光时常亮到深夜,但我手机始终安静如鸡。

        那个掌控我“生杀”大权的女总裁,好像真的忘了有我这么一号人。

        我也沉得住气,每天按时打卡,跑腿、做表格、听八卦,扮演一个标准合格的实习生。

        四千八的实习工资到账时,看着那点数字,再想想车库里那辆安静的奔驰S,别墅区的电子门禁卡……心底那点不甘和火苗烧得更旺,但都被我死死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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