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虽然常年在外,但毕竟能识文断字,这年头能识字就是稀有人才。
哪怕是帮人写个信,算个账,也能挣来些许银子。
那妇人被他吼得一怔,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双手叉腰,冷笑连连:“拿银子?呵呵,拿银子回来怎么还把田都给卖了呢?你当大家都是瞎子?”
“先前你婆娘病重,后来你家丫头出嫁,哪次不是卖地凑的钱?”
“你儿子挣那三瓜两枣,够干啥的?还不是坐吃山空!”
张父喉咙像是被堵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妇人说的是事实,儿子在外辛苦挣的钱,对于这个屡遭变故的家庭来说,确实是杯水车薪。
卖地是无奈之举,也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那妇人见他语塞,更是得意,仿佛打了胜仗一般:“早先俺家好心,想买你家那块靠水的好田,价钱也给得公道,你死活不肯。”
“现在倒好,地越种越贫,想卖都卖不出价了吧?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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