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统一的制式玄甲,腰间挂着鼓鼓囊囊的火药袋,背上背着擦得锃亮的火铳!
更奇特的是,他们人人外罩一件大红袍子,肃杀之气与喜庆之色诡异交融,看得人心里发毛。
为首一人,同样身着绯色文官袍服,却手按宝剑,端坐于一匹神骏的枣红马上。
那袍服之下,隐约可见鼓胀的肌肉轮廓,与其说是文官,倒更像是个武将披了层文官的皮。
卢文心头狂跳,连滚带爬地跑上前去。
也顾不得官仪,直接拜倒在地,声音发颤:“下官孝义县知县卢文,参......参见上官,迎接来迟,万望恕罪。不知上官驾临鄙县,有何指教?”
那绯袍官员扫了他一眼,目光如同刀片子刮过,让卢文遍体生寒。
然而,对方开口的语气却还算平和:“卢知县不必惊慌,本官并非来问罪的,乃是来报喜的。”
“报......报喜?”卢文懵懵懂懂地爬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报喜?报什么喜?
他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上官......所报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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