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侯爵、子爵、男爵中,半数以上都是罪徒营出身,身上多少都有案底。”
见到罗月娘惊讶地瞪大眼睛,李彻笑容更真切了。
“你看他们在朝堂上,个个装得人五人六的,实际上几年前,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李彻话音一转,柔声道:“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李彻本想念一段课文装装逼,但却忘了这段出自《孟子》原文,早就耳熟能详了。
但罗月娘还是明白了李彻的心思,这是在安慰自己,莫要在意出身。
新朝不看出身,唯才是举!
罗月娘毕竟是女子,终究更加感性,眼中已经起了一层水雾:“多谢陛下宽慰,末将明白了。”
李彻哈哈大笑,没再说什么:“朕还要批阅奏折,就不留你了。”
“末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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