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精低声哭泣,金蝉子为她抹去泪水。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的身体想要我吗?”他轻轻一问。
随着情绪的解放,她身体的意图也越来越明显。
她摇了摇头,两指却不自觉轻拍下面的谷实,一波波快感犹如拍打海岸的浪潮,她双膝并拢绷紧,就在酸爽的边缘了,却一再归于平静。
明白自己根本满足不了花穴,她苦闷地回过神来,手指停止了动作。
仿佛早已预料到,他凑在她的耳边诱惑她:“他都被你诱惑了,你不伦不类的慈悲又是在给谁看?”
“来这里会比较舒服。”男人一把抱起她坐卧在地上,双脚向前伸直,而女妖两脚一开,两手勾着他的颈项。
就任由如此,他缓缓举起她的臀部,随即落下,每一次的坐落都朝着他的玉茎压下,宛若在抽插一样。
抚过红唇、细品乳肉和窥探玉门,他抬眼看她欢愉。
其馀的,她也不想在乎。
唐三藏走回山寨。三更时分,那名古怪的年轻男人却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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