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锐牛很快又自我否定了:“可是如果继续推测,还是很怪。如果是一个很强的特殊能力,那组长应该吃穿不愁,怎么会愿意成为一个高级打工仔?如果特殊能力不怎么样,那怎么会受到背后金主的信赖,成为俱乐部的最高主管?”
“你觉得绿帽奴俱乐部的部长官阶很高吗?”雪瀞突然吐槽道,语气里满是揶揄,“底下没管几个人吧……”
“确实”锐牛被她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刚刚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或状况吗?”雪瀞追问道,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锐牛回想了一下,说道:“跟刑默的对话结束时,有约莫一分钟的尴尬。我本想说话题已经结束,不如就先告辞,但是组长给我的氛围是不希望我就此离开。我原本认为,这样的沉默是他在想新话题,但是回想起他的眼神……他一直盯着我看,更像是想的不是新话题,而是我这个人。”
雪瀞笑了,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睿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如果是组长看到你,一定也是在想你这个人啊!怎么这小子有办法砸大钱入会?明明两个月前还没钱没女朋友,现在不仅入会,还要来搞绿帽展示。思考你这个人,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直刺锐牛的双眼:“对了,组长知道你入会了,那……知道我吗?”
“应该不知道。”锐牛摇了摇头,“你跟组长没有直接见到面,俱乐部没有任何监控摄影机,而你在俱乐部的代称是哞先生的女伴‘,应该没有机会让刑默有直接联想到雪瀞’的机会。”
“况且我也跟组长说了,因为我们相识,所以以后如果有我展示者‘的场次,希望他都能回避,避免影响活动的进行,影响观众席上的观众体验。这部分,组长已经好好地答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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