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解约的事,不要再提。”她说,“十年了,苏寒。我不是你的老板,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人。我不会站在你的对面,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去把我们俩的城堡推平。”
我的心脏,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所以……”
“所以,”她打断了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熟悉的、属于金牌经纪人的、冷酷而精准的决断力,“既然你决定要放一把火,把自己烧成一场照亮整个夜空的烟花。那么我能做的,就是确保这把火,烧得足够旺,足够亮,足够让每一个看到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会去联系最好的设计师,按照你的要求,去做那件衣服。我会去处理好场地、安保、媒体,所有的一切。我会让他们觉得,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最大胆的行为艺术。”
“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不是疯了,你是自由了。”
“我要让这场自杀,变成一场封神。”
我闭上了眼睛。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我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但是,苏寒,”陈姐的声音,再一次变得无比严肃,“我只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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