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光斑。

        我几乎是一夜没睡,眼球干涩得发痛。

        生理上的欲望在后半夜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以及肌肉长时间僵硬带来的酸痛感。

        我小心翼翼地转了转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左边的林初夏和右边的鹿眠都还在睡着。

        林初夏的睡姿很安稳,整个人蜷缩着,脸颊的一侧压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匀。

        鹿眠则豪放得多,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我的身上,光裸的肚子紧贴着我的手臂,随着呼吸有节律地起伏。

        阳光在地板上的光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在她们醒来之前离开这张床。

        我开始在脑子里规划逃离的路线。

        第一步,先把鹿眠的腿从我身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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