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门合上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咔”的一声,像是牢笼的锁被扣上了。
她似乎听到了这声响,转动身下的滑轮椅,无声地转了过来,面对着我。
她的年纪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那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角的凌厉和眉宇间的疲惫。
她的眼神很锐利,像两把手术刀,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来看。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下意识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我这该死的懦弱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走错了地方的、赤身裸体的小丑。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水?”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和我预想中的咆哮完全不同,平静,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这种温和,比咆哮更让我感到寒冷。
“不……不用了,谢谢。”我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
她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反应毫不意外。她伸手指了指我对面那把椅子。
“坐。”
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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