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是苏子晴正捧着爆米花轻快地走来。

        苏诗雅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这种随时可能被女儿撞见的极度恐慌,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感觉子宫深处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那股憋闷已久的骚水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喷洒在阿宾的脸上。

        阿宾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眼神更加狰狞。

        他一边继续用舌尖玩弄那颗红肿的阴蒂,一边隔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这种背德的兴奋感让他那根早已在裤裆里胀得生疼的肉棒几乎要撑破拉链。

        “就是这种表情,诗雅。在女儿面前,被我当成婊子一样舔弄,感觉很爽对吧?”阿宾含糊不清地说着,随后猛地张口,将整颗阴蒂连同周围的嫩肉全部吸进嘴里,用力吮吸。

        “滋溜”一声,苏诗雅的身体猛然向后仰去,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包厢里,苏诗雅那件月白色的长裙早已化作了几片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衬得那对如雪般的圆润乳房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眼角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嘴里只能发出微弱且破碎的哀鸣。

        “诗雅,你这副样子真美。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玩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我那个亲妹妹,求我肏的时候声音比你还甜。还有我那两个女儿们,也求着我把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里。”阿宾的话语如毒蛇般游走,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苏诗雅濒临崩溃的自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强硬地分开了苏诗雅因恐惧而紧绷的双腿,露出了那处因长期疏于情事而显得格外粉嫩的白虎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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