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医女摸出被衾底下的小手,面色骤变。
随即,她打开药箱取出把小银剪,小心翼翼剪开孩子头上的白布,一见伤口,倒吸一口冷气,忙口述药方让徒儿熬药。
这姑娘头遭了重击,那寒水又入了伤口,更不逞丫鬟说姑娘的头泡在水里许久。
血块凝聚,好在福大命大,只在皮肉未及骨。
苗医女一面处理伤口,一面不禁感慨。
谁道南安侯府谢家风光霁月、家风凛然!
这不,府里姑娘在二月遭袭落水,那正房的太太还在哭呢!
连请大夫都要用老夫人的名义,何其怪哉!
姑娘一连三日都在昏睡,苗医女便是学医多年也心生困惑。
按理,姑娘已服用止血化淤的汤药,甚至头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连边上服了安神汤的襁褓小儿都生龙活虎,这姑娘却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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