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那么随意地蜷缩在榻上,没有鞋袜的任何束缚。

        脚踝纤细,骨节清晰分明,足弓的曲线优美,如同最柔韧的弓,十根脚趾,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圆润、饱满,整齐地排列着。

        它们在我的视野里,仿佛会发光…

        喉咙被我数次吞咽口水而变的有些干涸,“怎么不说话了?”母亲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没……没什么。”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来掩饰自己那份肮脏的心思。

        可越是压抑,那份欲望就越是疯长。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回到那双脚上。

        我看到它们因为母亲姿势的变换而舒展开,脚趾如同花瓣般张开,又缓缓并拢。

        这让我响起那日阿蛮在其身后,蛮族长枪刺入时的场景,心跳加速,酒意上涌,胆气也随之滋生。

        我的手,放在膝上,我想伸过去,我想触碰它们,我想用我的掌心,去感受那份细腻与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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