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谈不上暖的同时带着一丝北境特有的干燥。

        我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床边空荡荡的,不知何时,母亲已经离开了。

        想起昨夜的事情,在母亲的唇舌下,很快被母亲“缴械”多次,最后不得不投降,哎,自己实在太“弱”了,我赶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冷静,不能再想了,“阿蛮!”我喊了一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蛮苦着脸进来了,脸上还沾着几道黑乎乎的墨汁,看起来像个调皮的孩子被泥巴弄花了脸。

        “小主人醒了?”

        他满脸无奈的表情走近床边,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帮我穿上外袍和裤子,“来,胳膊抬起来,别动,我帮你系腰带。”

        我忍着胳膊隐隐的痛意,任由他忙活。

        穿好衣裤后,我瞥见他脸上的墨迹,忍不住问:“你脸上怎么了?黑乎乎的。”

        “小主人,一会儿就知道了。”阿蛮叹了口气,没做过多解释。

        我也没再追问,心里隐约猜到几分。

        昨晚的事,以母亲的性子,想必不会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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