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天意,玉竟碎在我手上,洛殷许是错认那银翕为兵符,胥尧才能找到机会为我偷来一块碎玉。
于是,我指着碎玉,忐忑问西北十万骁将,可愿随我回京护驾?
兵符已碎,实际效力不知几何。
就算我真拿着完整的信物,这些实实在在的血肉男儿,岂会就此听信一个虚无缥缈的兵符之说?
一个人朝我跪下,我认出,他曾是域嘉关活下来的二十人之一。
“林将军,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他的身后,十万军兵齐齐跪喊:“愿听林将军吩咐!”
我心口酣热淋漓:“好!诸军在上,与我一道勤王!”
我扶起最前面的人,他眼露狂热,低声说:“将军,就算你没有所谓兵符,我也愿意跟着你。”
一张张相似的脸望向我,我不由肃然。
原来,爹让我去西北,是这样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