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书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尖:“真的么?你马背上舍不得丢下我,现在就舍得了?”

        我偏头打了一个激灵,怒意蹭蹭上涨,恨恨剐了他一眼:“你还敢提刚才的事!若不是你,主将怎会见我那副样子!”

        “后来不也替你瞒好了?”

        我脚步一停,半是悔恨半是羞愤:“瞒?你那解释连城门口的三岁稚童听了都嫌臊!”

        那时,我根本没想到主将会上前搭话,吓得直接在他手上泄出,偏秦御书这厮不知安分二字怎么写,背后的阳物直戳戳顶着我尚在开阖的穴,好像真要如他所说,当着主将的面给肏进去。

        我支支吾吾想搪塞,却找不到理由解释。

        眼见主将关切愈盛,我实在求助无门,无奈主动用穴磨了磨秦御书的裤裆,小声冲他威胁:“不帮我的话待会就坐断他!”

        秦御书果然收起看戏的心思,转头冲主将说:“云帅莫怪,应是在下久病缠身,不慎度了些邪气给陆将军。”

        主将狐疑地看了我二人一眼,松了口气,而后叮嘱我:“原是这样,惊野,你万不可占着自己体格好,不把小病当回事。秦大人已是前车之鉴,你住在他府上更要当心。”

        我无奈点头答应。

        主将一走,我忍不住质问秦御书:“你是生怕他猜不出这些邪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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