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裸地躺在自慰剧院的皮椅上,汗水与精液的腥臭萦绕,黏稠的液体从半硬的阴茎滴落,溅在冰冷地板,泛起幽暗光泽。
水晶墙壁折射的昏暗灯光刺痛我的眼,掩不住内心的屈辱。
那场赌局的影像在脑海回荡——三个女子的呻吟、汗水、交缠的肢体,如毒药侵蚀我的意志。
我输了,输得彻底,不仅让自称国王的男人看穿我的欲望,还将灵魂交给他的条件:让一群互不相识的人进行多人的非自愿性爱,否则失去国王能力。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低语,声音在剧院回荡,空洞如墓穴回音。
三十岁,握着无限权力,却像个变态,躲在这淫靡堡垒,沉溺偷窥与自慰。
那个美艳女子的警告如刀刃切割:“绝对的权力会导致绝对的腐败。”她的泪水、已婚女子的熟睡呻吟、年轻情侣的亲密笑声,如镜子映出我的丑陋。
我试图辩解——我只是诱导,没直接伤害任何人——但国王的嘲笑在脑海响起:“别让我失望,小兄弟。”
他的监控如锁链,无处可逃。
但一个念头闪过:既然他能监控我,我为何不能让别人成为我的舞台?
我要用他的规则,回敬他的要求,设计一场游戏,让陌生人在我的领域表演,自愿沉沦,而我只需观察,干净地完成他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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