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晶君还教过小雪做菜吗?”爸爸惊讶地问。

        “是的,伯父。”晶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很享受那一段特殊的时光。”

        他当然教过我做菜,就是在那个豪宅里,在我穿着那件羞耻的女仆装时,那所谓的“教导”。

        一边让我做着待会就要吃的食物,然后一边在吃我。

        ……

        晚饭后,父母和春默契地将收拾残局的任务留给了我们。

        当厨房里只剩下我和晶两个人时,他将我逼到水槽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冰冷的台面之间。

        “小雪,”他低头,用鼻尖蹭我的头发,“今天你好像特别骚。”

        “……我没有。”我小声反驳,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哦?”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你告诉我,刚刚在饭桌下,是谁的身体反应那么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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