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书包像长在了他背上,里面塞满了各种习题集和试卷。
他的房间,书桌永远被堆叠如山的书本占据,台灯常常亮到深夜。
我给他送水果或牛奶时,看到的总是他紧锁的眉头,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伏案疾书时那绷紧的、微微驼背的身影。
灯光下,他原本光洁的额角,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遇到难题会眼睛发亮地和我讨论,而是沉默地、一遍遍地刷题,用量去堆砌,试图用蛮力凿开那堵名为“前五十”的高墙。
那份游刃有余的灵气,被一种刻意的、沉重的努力所取代。
看着他这副透支的样子,那份根植于心底的“心疼他”的藤蔓,便疯狂地缠绕上来,勒得我喘不过气。
尤其是想到,这份沉重的努力,源头正是我那个疯狂的承诺——那个关于“用嘴”的、禁忌的奖励。
是我……把他逼成这样的吗?
我真是个……坏姐姐……
(二)纽扣的轻解与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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