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郑凯刚来到店里，师兄赵军就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到郑凯怀里。说，这是张燕托吴姐给你的课时费。
郑凯掂了掂，有点沉。
“张总多给了一倍的小费。”赵军看他有点儿疑惑，笑着解释道。
银行高管，出手果然阔气。
郑凯把钱收进自己包里，就见赵军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眉飞色舞说，“你小子到底使了什么邪招，把那个性冷淡弄得愿意给这么多小费？”
“啥邪招啊，不就是学的那套嘛。”郑凯谦虚地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说，“你知道张燕？”
“嘿嘿，全市的名媛里头，张燕是出了名的脾气大性冷淡，不少商界政界的高富帅都追过，没一个不碰了一鼻子灰的，就说找私人教练这事儿，在你之前，也好几个有名的教练都让她赶走了。不然，你以为这钱那么好赚的。”
赵军一席话，让郑凯恍然大悟。
不用说，那些私人教练都没有摸准张燕的要害所在。
想到这儿，郑凯赶紧问赵军，“那张总有没有说试上的一课印象如何，还接不接着上？”
赵军摇了摇头，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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