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外,汪蕴杰冰冷而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磨蹭什么?出来。”

        冰冷的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砸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知凛裹紧了身上同样冰冷的浴袍,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聊胜于无的遮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和镜中那个疯狂身影带来的惊悸,强迫自己拉开浴室沉重的门。

        奢华套房内,汪蕴杰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冷硬的身形,与方才浴袍下展露的野兽般的侵略性判若两人。

        他正背对着浴室方向,懒散地坐在客厅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也照亮了他指尖那个小小的、廉价的塑料卡片——那是知凛昨晚遗落的校卡!

        “凌水一中”四个字清晰无比,旁边是她穿着蓝白校服、眼神尚存一丝天真的证件照。

        听到动静,汪蕴杰没有回头,只是将校卡在指尖翻转了一下,带着一种玩味而冰冷的语调,像在谈论一件物品的普遍特性:“凌水一中的女生,”他顿了顿,侧过脸,眼神淡漠,扫过她苍白脆弱的脸,“都像你这么‘浪’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