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透了。”汪蕴杰皱眉,语气充满嫌恶,却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他示意护工打开强力花洒。

        冰冷的水柱毫无预兆地冲击在知凛最敏感私密的部位!

        她被激得浑身剧颤,尖叫被水流呛得变了调。

        护工面无表情地拿着刷子和消毒皂,开始粗暴地清洗她腿间和后庭的污迹。

        冰冷的刷毛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水流冲过刚刚被导管侵入的伤口,更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这根本不是清洁,而是另一轮身心摧残的刑罚。

        汪蕴杰终于满意了。

        他解开束缚带,像拎起一件湿透的破布娃娃,将几乎无法行走的知凛拖回游戏室,扔在那张散发着皮革和消毒水气味的黑色刑椅上。

        束缚带再次收紧,将她以屈辱的趴跪姿势牢牢固定,臀部被支架高高托起——那个刚刚被彻底“清理”过的地方,此刻毫无遮蔽地呈现在施暴者眼前。

        汪蕴杰像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又像一个兴致勃勃的玩具改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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