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胡思乱想,萧从云已经吻上来了,这次的手很不客气地直接探进衣襟里隔着薄薄的亵衣揉上胸脯,一手可握的圆润乳肉隔着布料被他搓揉变形,挺立的乳尖被按压碰触,徐瑶瞬间有些手脚发软。
她被他抱着放上那张木椅,拉开衣襟,解开里面的遮蔽,隔着布料被揉得早就颤巍巍挺立的乳尖终于暴露在眼前,萧从云俯身含住,舌尖舔弄吸咬着圆润的乳珠,顺着垂下的一部分发丝在她胸前略微拂动,有些痒意。
长裙之间的亵裤被褪到膝盖间,徐瑶两只腿分开搭在木椅的两边把手上,湿漉漉的穴口被揉弄着挤出淫液,她喘息着去解他的衣带。
坚硬的性器脱离了衣物束缚跳脱出来,
萧从云眉目间已经是隐忍未发的浓浓欲色,他俯身将性器抵在花穴处,轻吻她浮上绯色的脸颊,与她一只手十指交缠,一点点将肉茎埋进她的体内。
好深……
低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与她紧扣的那只手自始自终都未曾放开过,萧从云挺腰抽插,看着她被撞得双腿忍不住蜷缩,眼神迷蒙地半闭,发出急促的气音。
房间不隔音,徐瑶甚至能听见从隔壁传来的中气十足的自我介绍:“在下池鱼派第十六任掌门苑中天……”
徐瑶齿关紧闭不让自己泄露声响,隔壁却不断传来“噫哈嚯嘿”等语气词,萧从云将她捞入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若不像他那样出声,等会外间的人就会以为我们的评判结束了,会放新的人进来。”
“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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