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这次表演的一切我已经在开演前细心完整地指导过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了,正式开演之后的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
我自己一个人在大礼堂外的步道上踱步吹风。
一月的海滨寒风吹得我有些冷,取出一根香烟点燃了抽了几口,通过尼古丁获取那病态的虚假暖意。
一根烟都没抽完我就丢地上踩灭了。
自从开始导演舞台剧的工作后,学校的工作都丢给了其他老师负责,我还不知不觉重捡了抽烟的恶习。
我慢慢往步道上的林荫处走去。
瘦小的树木被寒风吹得绿叶枝丫摇晃不停。
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身影坐在最里面的石椅上。
是陈树秋。
室外体感温度仅有几度的情况下他居然只穿着一件涂鸦卫衣和裤子,果然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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