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太可惜了,早知道她就该厚着脸皮都拿走的。
“不过我妈昨天又放了两瓶新酿的果酱,我还没拆开看。”
女人脸上立马又写满期待,迫不及待地下车催促着:“那你快点下车啊,反正你也不爱吃甜的对吧,那我都拿走的话,妈妈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陈界倒觉得她才像个小孩儿,得了块糖就开心地蹦蹦跳跳。
他白天忘记开喂食器,悠米已经饿到抓狂忘记躲人了。
陈界一开门,它就冲到玄关嗷嗷地叫着讨饭。
男人来不及换鞋,赶忙蹲下身安抚小猫咪,捏着它的后颈肉往后撸毛。
司虞只觉得满天都是猫毛飞舞,鼻子痒痒的,很想打喷嚏。
她咳嗽几声,这一人一猫终于想起身后还站着个她,陈界换好鞋把悠米抱放在鞋柜上,然后弯腰从最底层翻出一双尚未拆封的拖鞋。
很单调的米色拖鞋,号码也是男士尺码。
司虞穿上,像开了两艘大船。
陈界让她先坐着休息会儿,自己连忙进了厨房给悠米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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