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郝江化旋开瓶塞,绕碑缓缓洒下半瓶清酒。酒线落地,“沙”声轻响,酒香混着烟火,一齐升上暮色。

        剩下的半瓶酒,郝江化仰脖饮了一口,抬手用袖口拭去碑面浮灰,嘻声笑道:“老领导,老郝我又回来了。”

        “走了快两个月了,您有没有想我?”

        “今天回来是特地向您汇报工作状况的!嘿嘿,托您的福,前两天老郝我终于把宣诗,也就是你老婆给操了,操了整整一晚!”

        “真是不操不知道,宣诗那个嫩呀……”

        “那奶子,老郝我真的是两只手都握不完一只,又软又棉,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个美人让你享受了二十多年……”

        “那个屄,紧的要死,老郝我差点捅不进去,想来老领导你也没开发过几次!不过你放心,之后就交给我,我老郝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良田变成荒地……”

        “嘿嘿,我给她换了一根同感假鸡巴,宣诗可是宝贝的不行,每天晚上都要把它塞进屄里解解痒,最近更是含着鸡巴直接睡觉。”

        “就是苦了老郝我,每天晚上享受着那紧的要死的屄夹住鸡巴的感觉,可她是爽了一半,但老郝我硬是射不了,你说气不气人,让我都有些后悔给她了……”

        就在郝江化伴着酒意盘坐在墓前,对着墓碑上的照片炫耀自己那晚是怎么奸淫玩弄李萱诗的时候,头上的太阳已经缓缓没入天际,只留下淡淡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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