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闻言,心头一颤。

        她原以为自己说出这些羞耻的“病情”后,等待她的只会是震惊、嫌弃,甚至退缩。

        可郝江化非但没有半点退意,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笃定,像在许下某种郑重的承诺。

        注视着郝江化坚定的双眸,刚才的恐惧、羞耻、担心被嫌弃,在这一刻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撕开,露出底下藏不住的、近乎渴求的渴望。

        是啊!他有不退让的底气!

        若是一般人,面对自己日日夜夜的发情,面对自己如狼似虎般的榨取,恐怕根本坚持不了几天,就被自己吸成人干了。

        可他不同,他有一根得天独厚的鸡巴,是他坚持爱自己的资本,自己的需求根本难不倒他,甚至还能让自己一次次地登临极乐,尝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高潮。

        不!我的身体,彻底坏了……

        就连他,就连这根,也给不了自己……

        绝望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上来,她眼眶发红,刚刚断流的泪珠又无声地滚落,一滴滴地砸在郝江化胸口。

        “怎么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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