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泽站在原地,直直望着浴室门口,活像个等着主人安抚的小狗。
周长宜洗完澡出来,周长泽还站在原地。哪里就这么可怜了?
“周长泽,过来。”
周长泽眼睛一亮,迈开腿到他跟前来。
“怎么了?看起来这么可怜。”周长宜手上水汽未消,轻轻抚上他的脸。
周长泽顺势蹭了蹭,不发一言小狗生气了啊。
周长宜手指一路向下,拨弄着他校服领口的纽扣。周长宜眼见着他的喉结顺着和她拨弄纽扣的频率同步。
“姐姐……”周长泽抓住她作乱地手。
“怎么了?”周长宜作无辜状。
周长泽垂眼,四目相对间,暧昧的气愤悄然蒸腾。
“唔…”舌尖被缠住的瞬间,周长宜忍不住发出满足地谓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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