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做什么都不对,怎么做都错,像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垃圾。
长时间的失眠让她做多错多,再看官方声明,就那么几个字,是啊,听凭她一封举报,什么证据都没有,别人怎么信她?
但拿证据又谈何容易,贾一鸣去京城攻坚时带上她,那种言语上的暧昧,说是一起去湖边走走,结果在黑处要抱她。
难道这些事她能提前知道,并录像?
录像了又有什么用?
别人只说是她自己不检点,更甚者讲她诱惑上级以便以后的利益交换。
但是这样下去她怎么受得了?贾一鸣在逼她自举白旗!要么彻底投降,要么自己滚蛋!如果她辞职,家里人怎么看?下一家公司又会怎么看?
面前突然多了一杯甜香的奶茶,张洋关怀的笑脸近在咫尺:“是不是不舒服?”胡慧眼睛一红,捧了奶茶把脸低下来,此刻的她觉得很羞耻。
下午三点,当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卫副总从大门那边进来时,胡慧忍不住看去。
卫总高挑而温婉的身姿一路进来,离她们区还有好远的距离,朝她的办公室去。
拉开封闭的百叶窗,午后金灿灿的阳光洒到她的面颊上,胡慧甚至能看到卫总长睫毛下的一片阴影。
同为女性,为什么卫总就能游刃有余,而她却面临着可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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