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田季珩低声说道。
话里的失落和沮丧谁都听得明白。只是许衍棠太困了,困得想要直接睡下去。
“你和……他接吻没有?”她听到田季珩这么问。
“还没有。”许衍棠慢腾腾地吐出这三个字,“我在你这里睡一会儿,小羊羔。”她的眼皮慢慢地阖上。
过了很久,在许衍棠的精神在陷入失智漩涡之前,她又听到田季珩说——
“我不是羊羔,我不吃草的,我吃肉。”
许衍棠强撑起意识打算反驳,她想说,你吃什么肉。
还没说出口,昏昏沉沉的精神理智一下子回笼,脑中那根松弛的弦猛地绷紧——
田季珩告诉她,他吃什么肉了。
就在刚才,他亲了一下自己。
他吃的肉,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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