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般无声的默许,助长了我的气焰。
周一的晚上,我整理好网课的笔记,关了电脑,准时准点到客厅报道。
小姨的身上不见了雪纺睡裙,只套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大T恤。
衣摆垂下,将下面配的热裤盖得几乎看不见踪影。
两条大长腿恣意地横在沙发上。
白与黑,慵懒与放肆,对比分明。
“今天换腿吧。”她眼睛没离电视,手里抓着把瓜子,吐字和吐壳一样干脆,
“下午跟着直播跳了一小时操,有点跳狠了。”
“哪儿酸?”我自觉地坐在她脚边,视线顺着那对线条流畅的小腿向上爬,却只能无奈地停在被T恤下摆挡住的阴影里。
“小腿,还有脚底。”
小姨连身子都懒得起,只换了个姿势,毫不客气地把脚扔在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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