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皆是扭曲的破屋,摇摇欲坠的帐篷,以及那些麻木地游荡着的、面色蜡黄的病患。

        他们的眼神空洞,步履蹒跚,如同行尸走肉。

        这里是生命的绝境,是希望的坟墓。

        她走到一处被废弃的断壁残垣处,那里堆满了腐烂的草垛和泥土。

        她粗暴地抓起一把泥土,狠狠地涂抹在自己完美无瑕的脸颊和裸露的肌肤上,用污垢来掩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美丽。

        她接着撕下裙子上残破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腹部那焦黑的淫纹,同时缠绕在身体其他裸露的部位,让自己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被疾病折磨的无家可归者。

        她不再是城防军副统领的“夫人”,也不是那个在贫民窟中小心翼翼的“异乡少女”,更不是那个在夜总会惊鸿一瞥的“异域舞女”。

        她回到了起点,甚至比起点更惨。

        她现在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女子,一个在泥沼中挣扎求生的——野兽。

        她感知着体内几乎枯竭的力量,那种源自本能的捕食欲望却在饥饿的催促下变得更加强烈。

        然而,每一次试图捕食,她腹部的“凋零玫瑰”都会发出灼热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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