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刻俄柏蹦蹦跳跳地跑进水月的房间,金橙色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动着。
“水月水月!”她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蹭着水月的脖子,鼻尖不停抽动,“你今天闻起来……唔……比昨天还要香!”
水月笑着任由她像只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刻俄柏的嗅觉向来灵敏,但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找不到那股诱人香气的具体来源——既不是头发,也不是衣服,更不是身体乳。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
“啊!我知道了!”刻俄柏突然双眼放光,一把抓住水月的手腕,“一定是藏在血管里!让小刻咬一小口试试看!”
“不行啦。”水月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会痛的。”
刻俄柏嘟着嘴,但她的沮丧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喜欢水月纯粹是因为那股神秘的香味让她感到安心,就像阳光晒过的被窝,或者是刚出炉的蜜饼。
而且水月从不会嫌弃她有时候的笨拙——比如把酒当成果汁,或者忘记自己把零食藏在哪里。
很快,刻俄柏就高高兴兴地拉着水月的手晃来晃去:“陪小刻玩嘛!今天想听水月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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