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不甘示弱,说出的话比手指不停捏着胸吹着气的这位要脏的多。
“小母狗的骚逼流了这么多水,腿都软的没力气挪一下了。还在这里汪汪乱叫口是心非,真是不乖的小狗啊,该罚。”
说完还认认真真伸手捏了好几下这个万分可怜,因为主人恶趣味向外翻扯到极限的阴唇而暴露在外充血肿大的阴蒂。
被摆成蝴蝶翅膀形状的阴唇上布满血管,一根一根全部汇向承受一切的阴蒂处,把手指碰触的感官无限放大。
“唔!好痛!怎么…怎么你们两个性格还不一样的?…呜,我真的……哈啊…真的在做梦吗…”
“姐姐没有做梦哦,这是姐姐太想被操,所以许愿成功了。”这是平常温柔性格的齐逸在回答,他什么有用信息都没说,手却一直没停,狠狠揉捏着青夏软绵绵的两只小白兔。
“姐姐还没给我乳交过吧,今天要不要试试看?”
青夏正在被另一个人的两根手指用力抽插,时而深深浅浅时而左右晃动。
见青夏适应的还不错,他甚至试图撑开手指,让穴口分的更开一些,他好把内里的光景看的更清楚些。
“嘤…不是…不是早就……啊!哥哥…!慢……慢一点!”她刚想回答不是刚开始玩这些情趣的时候就已经乳交过了,可手指在身下胡乱作恶的这个齐逸对她被自己玩弄不停还有精力回答另一个人的问题气愤极了。
几乎立刻就加大力度对着熟悉的G点猛戳不止,想让她无法用言语回答,只能张大嘴巴呼吸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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