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大约身高到我的鼻子这里,她看我必须要抬头,扇了我一巴掌之后她还嫌不够的样子,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早上不是很嚣张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担?”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秦诗诗:“你要打我一顿我没意见,毕竟我做了错事。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是一个意外,就算你打我一顿,它也是一个意外。”
“你!”秦诗诗一生气就又给了我一巴掌。
看来我的自我辩解起了完全相反的作用。
不过秦诗诗还是迟疑了一下,随后又变得愤怒起来:“你以为是意外就算了!你明明抓得那么紧!”
我当然抓得紧,当时我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失去平衡了,如果不紧紧抓住她的胸部,我可就要摔倒了。
这次我学乖了,不为自己辩解了。这种事情恐怕是越描越黑的,现在再激起秦诗诗的怒火也不是很明智的事情。
但我不说话秦诗诗还是给了我一巴掌,她左右开弓已经连续扇了我好几下了,她扶住自己已经变得红肿的手,看来她也不好受。
这是当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身后的严宽问道:“诗诗,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的手都痛了!”秦诗诗回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