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的小街上已是一片嘈杂,北厢房的正门开着,他没有急于进去。
走到胡清卧房的窗外,透过竹窗帘的缝隙看进去,胡清正在换衣服。
胡清脱下了睡裙,只穿了内衣站在衣橱前,白皙的皮肤,完美的身材前凸后翘,他再也忍不住了,这时他的阴茎已极度充血,笔直的翘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北厢房,房子北边靠墙正中是个八仙桌,两旁是两个太师椅,这是村长家接待客人的地方。
东西两墙各有一扇门,往东是村长和胡清的卧室,往西则是梅梅和老太婆的;西屋静静的,梅梅和老太太还没起床;东屋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咦!婶子呢?”看到胡清不在,李云不由暗自惊讶,“刚才我明明看到她在换衣服的啊,怎么一眨眼工夫老母鸡变鸭了。”
他环顾四周,房间的摆设比较简单,南窗下是个多人沙发;北边是个老式的红木床;西边是个柜子,上边是个十四寸的彩电;东边靠北墙是个老式的红木大衣橱。
在衣橱顶和北墙之间悬挂着一条一人多高的蓝布帘,他知道蓝布帘后面就是马桶,乡下都是这样,没有专门的卫生间,像这样算是好的,条件差的人家连这层遮羞布都没有。
“不会吧,我来得这么巧?难道胡清方便去了?”他揣测着。
这时从蓝布帘后面传来了一阵淅沥沥的水声,这是女人小便时特有的声音,用句古诗来形容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一听到这声音李云只感到血往脑门冲。
他跨上前,撩起蓝布帘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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