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林汐和陈旸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他好像很忙,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她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他。

        一开始的林汐会吵会闹,会伤心会难过,会大声质问他,甚至还会去饭桌上堵他,把酒泼到他脸上,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时间长了也想开了,他出他的差,她睡她的男人,谁也不给谁添麻烦。

        沈亦舟还在沉默地穿衣服。

        不远处的玻璃上折射出男人精壮的脊背,年轻又蓬勃的身体有些无限的吸引力。

        他的背上留着几道明显的抓痕,手臂上也有,新鲜的,还带着些许血痕。

        沈亦舟有个外号,林汐听心医院的小护士说过,什么高岭什么花来着,林汐的脑子闷闷的,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应该就是那种高冷的意思。

        林汐其实不太爱招惹这样的人,他太无趣了,跟块“石头”似的,当不能否认,沈亦舟是一块很好看的“石头”。

        她鲜少会对一个男人有这么高的评价。

        沈亦舟穿衬衫的时候,会把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带也要系得规规矩矩的,那张清隽的脸上仿佛永远是淡漠的,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算是接诊或是查房的时候,话也从不多说一句,一副冷峻到生人勿扰的模样,但谁能想得到,这样的人到了床上还不是跟条公狗似的。

        床尾团了一团小小的黑色布料,是昨晚林汐穿的情趣内衣,都被撕烂了,旁边还挤了一个白色的肛塞,就是原本软软的尾巴变得毛躁,似乎还沾上了些许白色的精液,已经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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