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她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份冷掉的饭菜,上面泛着一层油光,显得更加恶心。

        胃部的绞痛达到了极致,我几乎要抑制不住胃里翻涌的酸液。

        完了,真的完了。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她一一驳斥,逻辑清晰,滴水不漏。

        那么,就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了。

        我的老婆,李清月,是自愿的。

        我的手心微微出汗,黏腻地贴着手机背面冰冷的材质。

        手机屏幕上,那个被我反复回看了无数次的视频,此刻正以一种几乎是折磨的方式,再次播放着。

        我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的画面正暂停在最关键的一帧——那个“黄毛”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李清月只是眼皮微抬,视线从杂志上漫不经心地挪开,只匆匆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我预想中的任何惊讶、愤怒,甚至连一丝疑惑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