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许久,一丝不满的、带着浓浓情欲渴求的鼻音才在她喉间压抑着溢出。
她略微错开唇,让几丝粘连的银丝断裂,湿润的红唇几乎贴着他唇角翕动,带着娇蛮的命令:“……还…还不进来?欧阳薪…你…是要亲到天亮么?”那嗔意明显,尾音却拖着撩人的喘息。
欧阳薪低笑,唇齿顺势下移,在她白皙圆润的耳垂上轻啮啃舔,惹得她阵阵颤栗:“夫人这是急了?方才也不知是谁……嫌我性急莽撞要轻点……如今这般……莫非是怕我这杆‘枪’钝了?还是……”他的大手再次罩住她胸前那份惊人的绵弹丰腴,肆意抓握揉捏,指尖挑衅地掐了掐那早已硬如红豆的蓓蕾,“……馋得你那小嘴儿里……直流馋涎,等不及要尝尝它开锋后……凿深掘泉的滋味?”
“你…少贫嘴!谁稀罕你的…”上官婉容被他揉搓得腰肢酥软,反击却毫不示弱,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他胸前的魔爪,反而更添摩擦刺激,“…不过是看你…磨磨蹭蹭的…怕你临阵…嗯…软了胆气!”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气势,但绯红的眼角眉梢早已彻底暴露了她的渴望与催促。
“嗯?”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这种质疑,特别是行不行的问题,欧阳薪邪魅一笑,“这就让娘子知道为夫的胆气!”
此时,无人察觉的房梁阴影深处。
厉九幽慵懒地斜倚在冰凉粗粝的木梁上,纤细的足踝微微晃荡,红唇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她那双能洞穿虚妄、浸染夜色的魔瞳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下方帐幔缝隙间那对忘情纠缠的身影。
“啧啧,真够黏糊的……”她无声吐槽,指尖隔着紧身玄蛟软甲,轻刮了一下自己胸口那同样饱满傲人的峰峦顶端一点微微突起的蓓蕾,带来一丝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
“小坏种亲人的本事倒也得了我三分精髓……就是这哄女人的嘴儿太油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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