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药或可去城中大拍行碰碰运气…若真无门路…说不得只能冒险找门路进那【幽墟鬼市】了’这念头在他沉浸于乳香的脑中划过。

        “嗯…!…我…嗯啊…自会去查探…自家府库……唔!还有坊市流通的货……”上官婉容艰难地回应着,那被反复拨弄顶吮的蓓蕾如同连接着她意识的总闸,电流顺着胸腹直窜脚趾尖!

        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完整思考,身体全靠本能反应。

        她纤长微凉的指尖插入欧阳薪浓密的发丝间,起初是有些无措地想将他拉开一些好喘口气,却在他的持续舔咬逗弄得身体发软时变成了安抚与索取般的揉按,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怜爱与纵容,甚至将他湿漉漉的头颅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丰腴的沟壑之中!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个埋首辛勤耕耘的头顶,眼中翻滚着被欲望晕染的朦胧水光,却又无比真切地透出强烈的期翼与托付:“材料齐备后……有劳…你…啊……”那尾音再次被吮吸抽成了拉长的、泣音般的呜咽。

        “分内之事。”欧阳薪终于从那片让他沉醉的乳峦滑腻中抬起头,唇边还挂着几缕湿亮的津液,“你我同命相连。解你的毒,亦是我的承诺。”

        “多谢!”上官婉容认真吐出这两个字,胸膛起伏间峰峦轻颤。

        一时间,两人紧密相贴的半身之间氛围凝滞却又滚烫。

        一个半月的生死相托、同舟共济、乃至无数荒唐隐秘的极致纠缠,并不仅仅是情欲,它们已如烈火锻造后的熔融之金,浇灌出一种远远超越友人界限甚至暧昧情爱的厚重联结,一种融进了骨血与呼吸的深度羁绊与默契共鸣——那是并肩者之间,生命相互刻下的最深印记。

        欧阳薪的心被这股暖流淌过,又似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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