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低下头,将箱子用力举到胸前,遮住泄露的春光。

        管家看着仓皇逃离的身影,金丝眼镜下闪过一丝坏笑,“贪婪的蠢货。”他将手绢随手一扔,吩咐等在门口的仆人,把剩下的箱子收好。

        另一头,楠兰顾不得衣不遮体的样子,拼了命地往医院奔去。

        汗水模糊了双眼,脚下的路从柏油马路变成了泥泞的小路,被人随意乱扔的酒瓶割伤了脚底。

        最终当她气喘吁吁来到医院时,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

        听到动静的保安,在闷热的小亭子里抬头张望,直到楠兰走近,才认出是那个每天和他打招呼的小女孩。

        “这么晚……”他正要问她来做什么,发现箱子后几乎片缕未着的身体。

        昏暗的灯光下,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红痕,保安吞咽了下口水,及时把目光挪开。

        “不嫌弃的话,先穿上这件。”一件带着汗味的衣服出现在面前,楠兰感激地接过,转身快速裹住身体。

        长长的衣摆可以勉强遮住她的下体,她借着路灯,对着保安亭的玻璃门,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谢谢您。我洗干净之后还给您。”一晚上几乎没怎么说话,原本像棉花糖一样细柔的声音变得沙哑,还混入了一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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