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妥协,极其缓慢地从那个冰冷的门把手上滑落下来。
像一个耗尽气力的旅人,我沉重地、缓慢地转身,挪回桌边,无力地倚靠着冰冷的桌沿,低垂着头,避开了她那双盛满惊惶、痛苦和关切的眼眸。
最终,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坐了下来。
她也跟着坐了下来。
那个本该嵌在“妈妈”这个称呼底下的骨血。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披上“姐姐”这层最温暖也最残酷的伪装?
把我们都困在了这爱与更高伦理、亲情与渴望交织的无边迷宫里?
而我,需要多久……才能在这迷宫里,重新找到定位她的坐标?
又该如何安放这份早已深入骨髓、无法剥离的爱?
我抬起眼皮,撞进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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