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姐姐。加上我那边挣的,够撑起我们的未来。”我捧着她的脸,“你就在家,好好养着。看书,种花都行。老家闷了,就回S市。”
看她还想争辩,我故意板起脸,凑近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些许凶狠:“让我抓到你偷偷打工……信不信我立刻飞回来,干、死、你?”如愿看到她耳尖瞬间血般的红和微微瑟缩,那点虚张声势的抗议,融成了眼底一汪嗔羞的春水。
飞往异国的航程不算漫长。舷窗外云海翻涌,心却像被一根浸满思念的韧丝,牢牢系在远方,系在她身上。
生活被迅速压缩成两件事:冰冷的实验室,和屏幕里温热的她。
实验室的研究方向是新型电池,冷门又吃力,卡在瓶颈期,远不如热门方向风光。
为了兑现“不花姐姐钱”的承诺,我挤出时间在校外兼职。
时间被切割成碎片,刚脱下实验室的白大褂,就得匆匆赶往下一个地点。
强度之大,肯定压过了本科时熬过的通宵。
但每晚,当手机屏幕亮起,视频请求的铃声如同救赎的钟声敲响,接通后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所有的疲惫,瞬间被她的目光熨抽离,只剩下暖流和无穷的动力。
“姐姐……”我叫她,声音里的沙哑在她注视下悄然消融。
半年在忙碌中流逝。在组里拿到一笔奖金,不算很多,但我想全数给她。“姐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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