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慕仙儿见我久久沉默,猛地起身,椅脚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我没时间在这陪你干耗着看风景!”她的话语里压抑着喷薄的怒火。
对她的愤怒,我恍若未闻。
包厢里只剩咖啡机低沉的嗡鸣和她急促的呼吸声。
沉默又持续了片刻,空气仿佛凝滞。
终于,我深吸一口气,视线从窗外收回,缓缓落在她因怒意而紧绷的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冲喜……”
“什么?”慕仙儿蹙眉,一脸疑惑。
我略作停顿,继续讲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冲喜“,旧时迷信风俗。家中若有人病重,便操办喜事——譬如迎娶未婚妻过门——希冀以此驱邪,转危为安。”
慕仙儿眼中的怒意渐消,被一种深切的困惑与不自觉的好奇取代。
她抿紧的唇线微微松动,虽未言语,却已不自觉地重新落座,目光牢牢锁在我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