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西双版纳那一次以后……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你。”

        裴闵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她,“想要的只有我?”

        “只有你,onlyyou。”裴芙莫名其妙开始哼歌。

        她躲开裴闵的亲吻,他的吻来得太轻柔太煽情,这样的吻降落在真心剖白之后,让她觉得有点无所适从的尴尬羞涩。

        裴闵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她大概能够听得见他鼓噪的心跳。裴闵深呼吸了一下。

        裴闵的声音不像是通过空气穿越到她耳朵里的,或许是因为她的耳朵此刻变成一只监听器死死被摁在他胸膛上,声音可以通过骨传导、固液气传导,总之她听见的声音有混响效果,她觉得裴闵是天生的诗人。

        他说,你是我从未想过的挚爱。

        裴芙忍不住灵魂的颤抖,这种温柔得要带来恐慌的字句本来不应该从口头传达,它应该被含蓄地写在纸上,装入在信封里,层层包裹减免杀伤力。

        可是裴闵就这样把它直接地说出来了,砸得她头晕目眩。

        和那个夏天他说“全世界我最爱你”一样,直白、坦荡。

        裴芙本来还在说身体和欲望方面的事,她还能接着往下延伸探讨,但是裴闵把一切拉回最纯洁的原点,她实在无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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