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别老是这样看我。”
“哪样？”
“就是那种……要把人看穿的眼神。”
“那你看我的时候呢？”他反问，“你每次看我的时候，我也会觉得你要把我看穿。”
“我才没有！”
“你有，”他说，嘴角微微弯起，“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是灯光反S！”
“不是，”他摇头，语气笃定得让人无法反驳，“是你心里的光。”
我放弃挣扎了。跟这个人辩论，永远都是输。
“顾则鸣，”我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说情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不是水平高了，”他说，“是心里话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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